第47章:将军南下追妻-《农家绣娘:将军掌心宠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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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军……开始吃甜食了。不是爱吃,是硬塞。每顿饭都要厨房做一道甜点,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,面无表情地吃完,吃完就去吐。
最后一页,春桃的字迹有些抖:
“夫人,将军离京了。带着三百亲兵,往江南来了。秦太医说,将军的伤口根本没长好,这一路颠簸,怕是……夫人,您若看见将军,劝劝他吧,他真的……会死的。”
信纸从沈清禾手中滑落,飘在地上。
她立在窗边,望着运河上往来的船只,指尖冰凉。
他来了。
带着伤,不要命地来了。
“姑娘,”院门外,一个相熟的船娘探头问,“今日可要买菜?新鲜的鲈鱼,清蒸最鲜美。”
沈清禾回神,勉强笑了笑:“要一条吧。”
“好嘞!”船娘利落地递过鱼,又压低声音,“对了姑娘,这几日运河上不太平,来了好多北边的兵,看着凶得很,像是在找什么人。你一个姑娘家,夜里关好门户,可别乱走。”
沈清禾指尖一紧。
“……知道了,多谢大娘。”
她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缓缓滑坐在地。
鲈鱼在篮子里扑腾,溅起几点水花,落在她手背上,冰凉。
四、码头上的血
萧砚辞是十日后到的苏州。
三百亲兵分作十队,拿着沈清禾的画像,散入苏州城大小码头、客栈、绣庄打听。
画像上的女子眉眼清冷,是他亲手画的——画了整整一夜,撕了上百张纸,才勉强画出三分神韵。
“将军,”周武回报,“打听到了,七日前,确实有位京城口音的年轻女子在城南码头下船,雇了辆马车,往虎丘方向去了。马车夫说,那女子戴着帷帽,怀里抱着一卷画。”
“画?”萧砚辞猛地抬眼。
“是,说是卷轴很长,用青布包着,宝贝得很。”
是那幅《傲雪寒梅图》。
她竟带走了。
萧砚辞心口一痛,随即又涌起一股近乎荒谬的希望——她带走了画,是不是说明……她还没彻底放下?
“去虎丘。”他翻身上马,动作太急,肩头伤口崩开,血瞬间浸透外袍。
“将军!您先包扎——”
“走。”
他率先策马,冲向城南。
虎丘不大,但巷弄纵横,民居稠密。三百人撒进去,如泥牛入海。
萧砚辞亲自挨家挨户地问,从清晨问到日暮,肩头的血干了又湿,湿了又干,脸色白得吓人,却不肯停下。
黄昏时分,周武匆匆赶来:
“将军!有消息了!前头染坊的伙计说,七八日前,确实有位京城口音的姑娘在附近赁了处院子,就在运河边上!”
萧砚辞眼睛骤然亮起,像濒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带路!”
五、小院外的对峙
小院藏在巷子深处,白墙青瓦,院门紧闭。
萧砚辞走到门前,抬手想敲门,手却停在半空,开始发抖。
近乡情怯。
他怕。
怕敲开门,看见她冷漠的眼。
怕她说“将军请回”。
怕她真的……不要他了。
“将军?”周武小声唤道。
萧砚辞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决绝。
他抬手,叩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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